陶渊明年谱与接受史
陶渊明生平年谱
陶渊明生平以出仕、辞官归隐为转折点,可分为早期成长(1-28岁)、出仕(29-40岁)与归隐(41-63岁)三大阶段,其中归隐又以刘裕篡晋分为早晚期。
陶渊明生平以出仕、辞官归隐为转折点,可分为早期成长(1-28岁)、出仕(29-40岁)与归隐(41-63岁)三大阶段,其中归隐又以刘裕篡晋分为早晚期。
《诚与真:陶渊明考论》是一部对陶渊明进行综合性深入研究的学术专著。全书分为三编:历史世界(上编)、精神天地(中编)和文学风貌(下编),力图将史学考据、思想解读和文学特色分析熔于一炉,通过深入陶渊明的历史语境,全面立体地解读陶渊明的思想境界与艺术特色。
都说陶渊明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田园派诗人,我觉得不如说陶渊明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体总贯地“做自己”的存在主义独行侠。“一体总贯”是一生知行合一,“做自己”是聚焦自我,“存在主义”是以尽己之性为人生意义,“独”是独自与孤独,“行”是践行,“侠”是“千载不相违”那样的否定力量的壮美。用《中庸》的话来说,就是他以“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”的诚之态度与功夫体认自我、实现自我、成就自我,最后达到纵浪大化中、与万物同流的逍遥境界或天地境界。
汤用彤的《魏晋玄学论稿》是研究魏晋思想的重要经典,这本书详细梳理了魏晋思想变迁、发展的轨迹,既突出了魏晋思想的特色和内在发展逻辑,又考察了它对之前思想的传承以及对之后思想的影响。自汤用彤开始,学术界统一把魏晋思想称为魏晋玄学。由于该书成书于解放前,即便书前有汤一介相当详细的导读,该书的行文风格对当今读者仍然有一定的阅读难度。本文将在总结该书核心内容的基础上,从承前启后的角度对其思想价值进行综合评价。
汤用彤认为,魏晋玄学就是“本体之学,为本末有无之辨”。其核心问题是:理想的圣人人格应该是怎样的?由这个问题引出了“自然”与“名教”的辩论。魏晋时代“一般思想”的中心问题,正是围绕圣人观念展开的,而自然与名教的关系则成为贯穿整个玄学发展的核心议题,而所有的议题都是以“言意之辩”为方法论。
魏晋时代是中国历史上少见的长期乱世,哲学家们一方面谈论玄远的话题,希望在形而上的思辨世界中逃避现实的苦难,用精神上的自由来弥补行动上的不自由。另一方面,他们又面临选择何种活法来在残酷现实中保身全性,因此不得不深入思考什么是自足或完美的人格。根据对这个中心问题的不同回答,汤用彤把魏晋名士分为“温和派”和“激烈派”。这两派都推崇“自然”,但对“名教”的态度完全不同。温和派名士并不特别看重名教,但也不主张废弃“礼法”,何晏、王弼是这派的代表。激烈派则彻底反对“名教”,主张超越名教而任自然,他们的思想具有鲜明的浪漫色彩,阮籍、嵇康是这派的代表。
《红楼梦》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,它不仅仅是一部出色描写家族兴亡和爱情悲剧的小说,还是一部全景式描绘传统社会生活面貌的百科全书,更是一部执着追寻人生意义的启迪之书(“天尽头,何处有香丘?”)。它本身是立体的、多层次的、蕴涵丰富的,读它如登一座大山——年少初读,你能看到山谷中的风景;中年再读,你能看到半山腰的景色;老年再读,你又能领略山巅的壮阔。
几个月前曾发过一条朋友圈说:读《红楼梦》,品荣辱悲欢,辄心潮澎湃;更见字斟句酌,草蛇灰线,惭才知浅薄。这种感受,正如小诗所表达的:
一入红楼深似海,再探脂批敬如山。
草蛇灰线钩沉秘,雪泥鸿爪印痕斑。
深邃尽涵尘世理,至真俱化古今情。
每寻奥义心犹震,常愧浅知意未平。
年少不解书中意,再读已是书中人。每一次重读都有新的发现和感悟,年少时读得的是缠绵悱恻的爱情,青年时读得的是刀光剑影的明争暗斗,中年时读得的是对人生意义金刚怒目式的探求以及对众生的悲悯。正是这种常读常新的体验,促使我写下这些文字,试图梳理和记录自己对这部伟大作品的一些了解与感悟。
“我不会用任何熟悉的事物做类比,只是单纯地描述。”物理学家理查德·费曼曾这样警告我们。他称双缝实验“将让你直面大自然的自相矛盾、神秘莫测和稀奇古怪”。《双缝实验和量子力学》一书正是围绕“双缝实验”这个量子物理中最不可思议的实验及其不断演化的版本展开。本书并没有覆盖量子力学所有领域(如量子隧穿、超弦理论、量子宇宙、量子引力或量子计算),而是聚焦于通过双缝实验及其衍生实验揭示出来的那些最令人惊奇、彻底颠覆常规直觉的量子现象和核心理论发展。
19世纪,麦克斯韦的统一理论证明了光是一种电磁波,它依赖遍布空间的“场”概念:粒子是局域的,场却能弥漫扩散,影响远方。然而,世纪初赫兹等人的“光电效应”实验却强烈暗示光也具有粒子的特性:光的能量似乎只能一包一包地被打出来。1905年,爱因斯坦基于此提出“光量子”(光子)假说,认为光以离散的能量包(量子)形式存在。正是这一开创性工作,而非相对论,使他在1921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。与此同时,玻尔的原子模型指出,围绕原子核运动的电子轨道也是量子化的,只能占据特定的能级。光的这种“既是波又是粒子”的波粒二象性,让德布罗意在1924年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推广:所有实体物质粒子(如电子)也应具有波动的性质!他给出了物质波波长与其动量的关系(德布罗意公式)。